青椒肉丝爆炒俞川

年更选手就位了

②逼良为娼(雾)

前文梗见→《雨前》

沙雕续集

无脑短篇预警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  

        天黑了,胖子说要看月亮,闷油瓶还在用手机砸核桃,我在一边吃核桃,于是事情发生了戏剧化的转变。

  这边村子晚上黑灯瞎火,月亮倒很亮,纱窗外边荡进来一丝丝花香,小花邮来的洗衣粉,说要我们睹物思人。衣服是闷油瓶洗的,他的变态体力做活很合适,我跟胖子每次搞家务都气喘如牛,小哥一人能顶我们两个。

  我跟胖子左右开弓,闷油瓶被我们逼到墙角,那半截袖子被我跟胖子藏进床底,他至今没有找到,又紧抱酷哥的尊严,不肯缝一块别的花色补住。

  场面一度很滑稽,我跟胖子像两个村汉要奸良家妇女,恶声恶气,气势汹汹,胸有成竹。良家妇女的袖子缺了一条。

  小哥,胖子对我使了个眼色,率先开口,你不能再拿手机砸核桃了。

  我附和,商人的本分作祟,我看见一盒又一盒手机就心痒,总想给他倒卖出去。闷油瓶自从发现手机砸核桃很好使,再也不用两根手指头夹了,砸起来一点不心疼。

  胖子也盯上那一堆手机,说,不行,咱得改了小哥这个习惯。

  我问怎么改。

  咱得叫小哥知道朋友圈的乐趣。胖子摸着短胡茬。他最近头脑发热在留胡子,说活到七十岁胡子就跟头发一样长了。

  

  是个损招,但聊胜于无。

  于是事情再度失控了。

  隔一张桌子,闷油瓶面朝我们静静坐着,手边已经码了一小堆核桃。我跟胖子把核桃划到中间,一边嚼一边悉心教导闷油瓶。

  一个半小时后,闷油瓶在昏暗的灯光下,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出了人生第一条朋友圈。

  “核桃很好吃。”

  他这样写道。虽然他一块也没吃。我跟胖子把手机字体全给他换成了繁体字,这搞得闷油瓶看起来像个杀马特青年,当然,字体也是胖子从某杀马特网站扒下来的。

  过程曲折,可歌可泣,我一个字一个字教他输入,繁体我倒还看得懂,胖子就有点吃力,所以他都是用语音输入。

  本来我也想教闷油瓶语音输入,但逼他说话简直是在找死。

  

  发送成功。我跟胖子对一摞手机露出淫荡的笑容。

  正说着话(我跟胖子说),隔壁小妹来拍门,问我们能不能帮她敲个钉子,胖子两眼露出诡异的光,立马大呼要去。

  锤子找不着了。门外小妹补充道。

  胖子听出话外之意,有点蔫,随后我就看见闷油瓶拨开一从从衣服,最后拨开胖子,打开门插出门了。

 

   他提着手机去了。胖子失魂落魄地说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①雨前.

雨村沙雕日常

无脑短篇一发完.

大概是直男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  当空打过一个闪。我几乎立刻就醒了。

  胖子张着嘴睡觉,一只脚压在我大腿底下,有一瓣蒜卡在他牙花子里,雨前闷潮的空气里浮着一丝恶臭。

  我别过脑袋去,马上就好了很多,右半边脖子钝钝地痛。我摸索着站起来,黑暗里似乎碰倒了什么东西,随后一股液体劈头盖脸地浇下来。

  我心说好啊你个张起灵,搞人前一套背后一套,喝大了居然拿我脑袋当夜壶。我正要发作,有一滴顺着嘴唇淌进来,是胖子偷回来的家酿酒(后来他又把钱给隔家小妹送去了)。

  这之后又打了一个闪,比前一个亮了很多,与此同时我看见闷油瓶抱臂靠在树底下,脸侧歪着,黑暗里透出一小块下颌。

  他的手机丢在地上,我跟胖子花了很久锻炼他养成带手机的习惯,但更多时候这块砖头被他用来砸核桃,而且一砸一个准。

  他使一个巧劲,核桃应声碎而屏幕不碎,但我跟胖子还是看得提心吊胆。有次小花来雨村,恰巧闷油瓶表演绝技,此后每隔两周我都能签收一只从北京邮来的手机。

  他闭着眼睛,但我知道他没睡,只是闭目养神罢了。两秒之后他会从树下走出避雷,同时叫醒我跟胖子(或者一手一个拖回屋),为了避免被睁着眼拖回屋的尴尬,我决定装睡。

  胖子前两天偷着下了一个斗,借口说去看山东大姑娘。估计是个油斗,回来的时候换了一套行头,脸搓的白了一个度,还捎带了小花的口信,说忙完这阵来找我们养老。当然小花口里的“这阵”一般是指半年以后,我也没问胖子是怎么从山东摸到北京的。

  有两滴水落下来,不再是酒。下雨了。

  一,二,我听见闷油瓶站起的声音。

  他要来拖我了。

  四周一片沙沙的响,福建跟杭州不同,很少有这种细腻的雨,大部分时候都是噼里啪啦一通乱下,砸的胖子直叫唤,我就在这种雨与叫声中惊醒。

  闷油瓶走过来,脚步带起一阵浮土,我装出一副平静的假象。胖子的脚被挪开了。

  闷油瓶常年裹着那件兜帽衫,胖子怕他热坏给想了个损招,拆了他一根袖子。心静并不能自然凉,我跟胖子每每看见小哥露出的一根胳膊爬满纹身,就能推测今日气温一定超过了三十五度。

  我后背滚满了土,聚精会神,蓄势待发,准备闷油瓶一拽我头发我立马揭竿而起,但我似乎算计错了,闷油瓶半蹲下来,两只胳膊伸到我跟胖子的交界处,猛一发力,我整个人腾空起来,我心说坏了,闷油瓶原来是拿我跟胖子当儿子养,连抱娃娃的姿势都用上了。

  我趴在他前胸醒也不是睡也不是,他肩膀咯着我的胃,昨晚喝的酒有点翻江倒海的意思,几乎要开闸泄洪了。我晕了好半天,终于从屋外转移阵地,被甩进一床被子里。

  闷油瓶没开灯,又打了一个闪,我眯缝着眼偷窥,发现胖子是被拖进来的。

论骑自行车偶遇暴雨的可能性

天气闷热,下雨不打雷,悄无声息地浇了骆闻舟一头一脸,费渡在后座也不能幸免,头发连带上衣俱湿,平光镜镀了水痕,被他拽下来塞进骆闻舟的口袋。

骆闻舟加速骑了一阵,大二八吱吱悠悠不肯配合,连忙减速刹车,把费渡跟自行车一起塞进了路边招牌下头一小块空地。

抹了一把脸上的雨,费渡来不及开口,骆闻舟一脱外衣,勉强扣住费总金贵的头,冲着他喊:“扯住了!雨越下越大,停不了,我们加紧回家。”

费渡只觉肩上一暖,还没来得及抓住那件外衣的边角,骆闻舟就彗星袭月似的扎进雨里。费渡只得一手扯住扶手,一边抖开那件衣服。

骆闻舟坐在前头,只着了一件儿背心,费渡在后好不容易扯平了那件衣服,劣根性又止不住,冒着泡翻腾上来。

费总挺直了他高贵的脊梁骨,几乎要跟骆闻舟平齐,两手兜着那件可怜的破布,胸膛贴着脊背,盖在他跟骆闻舟头顶。

费渡半侧着脸贴着他耳根:“爱妃,天冷的很,莫着了凉。我要心疼的。”

骆闻舟骑着车趔趄一下,几乎要栽跟头。

费爷今天穿秋裤了吗

#沙雕预警!

“费渡,”骆闻舟歪着身子靠墙,斜眼看着他。饶是门口呼呼往里灌凉风,也没让开的意思。“你今天不穿秋裤,甭想出这门槛儿。”

骆一锅背信弃义,没有威逼,它屈服于利诱,此刻正趴在骆闻舟脚底下。

费渡盯着一人一猫瞧了一会,面无表情,心下断定:敌人力量强大,意志坚定,守卫固若金汤,人民群众以一敌二,不是他的对手。

费渡尚且还存有一点冷静,迅速弯腰扯住骆闻舟,并伸手扒了他的裤腿,看见黑白分明的腿毛秋裤。

骆闻舟还没反应过来,遂大惊失措,抬手要招呼费总金贵的头,费渡立马闪开,从睡成狗窝的被子里翻出一条鲜红的秋裤,跟骆闻舟手里那条相得益彰。

费渡小小挑一下嘴角,扯了一个堪称诡异的笑,骆闻舟前脚关门后脚脱裤,费渡紧随其后,两分钟后一起出门,裤腿处被风一吹,齐齐露出红色秋裤。

二人谈笑风生,共饮一杯豆浆,十分钟前无事发生。

🌟

        电视切到少儿台,放海绵宝宝。解雨臣把自己甩进沙发,两条长腿往茶几上一晾,隔着两层衣服摸出根烟。空调打到二十三四,凉的很,直冲着后脑瓜子吹,脖颈后头像搽了薄荷,衬衫领子贴着肉,冰飕飕的冷且湿腻。

        他只得换了个姿势,缩到沙发角落去,想着回房换身衣裳,又懒得不想动弹。客厅也没开灯,靠电视屏幕那一点亮撑着,两扇窗户开外就是北京城,天是混了黑的藕荷色,树影融化在夜幕,合着彩光奔流。

        人一闲着就想写点东西,吴邪拿此打发时间,美其名曰中年男人的消遣。解雨臣不屑一顾,实话说“中年”俩字刺着他了,私心里不太想搭理吴邪。

        他把节目音量调的很高,以此营造一种热闹气氛,手机隔着裤兜震了三次,打开来看是两条垃圾短信。解雨臣翻了一遍才找到吴邪那条消息,说明天到北京,现在落脚在山东,絮絮叨叨的又说前台大妹子多够味儿,八颗牙微笑甜死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 解雨臣对着手机屏幕比了比八颗牙,狰狞得很。他后知后觉寻开始摸出来的那根烟,单手掌着屏幕打字。

        这也是中年男人的消遣?

        吴邪讪笑:是呀是呀。

        解雨臣叼着烟找打火机,点着的时候才觉得不对,烟条短的过分,他想起上午霍秀秀突然查岗,手忙脚乱摁灭了烟,顺手塞进口袋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 悔啊,肠子都悔青了。兜里肯定烟灰弥漫,洗衣机一搅能坏好几件衣裳。不过也没悔多久,因为吴邪来电活了。

        他嘬着烟靠近窗台,霓虹灯像银河,眼前是星光璀璨。他忽然不想写东西了,话堵在口里,手机贴着耳边,非说出来不可。

/今日份摸鱼🐠